8(1 / 2)

安煦低呼“这怎么回事”,他推开房门,一眼看见蔡大人的腔子贴墙而立,尸水把衣裳染脏了半边。

一众活人跟个腔子相面,没人敢往里走。

门槛子化为一道看不见的墙。

“果然有诅咒吧?”

有道声音自众人背后响起。

不知何时,姜亦尘站在廊下,抱怀看着蔡大人的腔子:“听闻昨夜蔡大人单枪匹马讨伐军营去了?什么怨什么恨让他死了都不消停?”他笑看査良措,“将军还不和盘托出么,你既然委托安大人处理怪事,就该明白告诉他前几日炎山湖附近出了什么事。”

安大人往茅坑扔石头,“贱”出屎的一番操作之后,得姜亦尘煽风点火,把査良措熏得晕头转向。

他长叹一声,摆手示意二人跟他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城,绕过炎山湖,往枫林深处去。

目的地太隐蔽,没人带领确实难找到。

安煦翻身下马,目光直勾勾落在土层的大片新翻痕迹上。

“怎么了?”姜亦尘问。

“这是五色土,五色土下必有墓葬。”安煦道。

査良措一拍巴掌:“大人真是行家!前几天这地方塌出个古墓的腰坑,里面埋的匹马腿短臀宽,是外域品种。我考虑边交紧张,没让声张直接回填了,这之后怪事不断,坊间才传出了‘诅咒’只论,”他招呼亲卫,“来呀,重新挖开!”

一声令下,官军动作。

驻邑军常在四境驻守,时不时发现古墓,有的规矩上报,也有不少直接挖开将宝物充作军饷,多是有挖坟经验。

安煦看数十名精壮小伙子挥锹挖坑,娴熟至极,问道:“这坑是怎么发现的?”

“炎山湖周围有好几处废弃的屯粮石窟,我想重新启用、派人来探查,途经此地就发现了。”査良措道。

安煦笑他瞎话多、实话少,逻辑都不通,想不明白似的继续问:“可若真有诅咒,该咒挖坟、埋坑的人,怎么蔡大人反而倒霉催的沉湖了?”

査良措被噎得抻脖子瞪眼,他的副将侧跨一步行礼:“将军,事到如今不如都告诉安大人吧,他早晚会知道的。”

査良措无奈摆手,示意副将:你讲。

第6章 活祭

依副将讲述,炎山湖畔塌出墓坑的事军中捂得很严。但事发不过半天,北海国的巴雅尔公主就知道了。

当时,她正以和平使节的身份留在军中,找到査良措,说那是先祖坟墓,恳求将军允许她重新开墓确认,否则恐招不祥。

想也知道,査良措没同意,并立刻着人彻查是谁透露军机。

“嫌犯”指向名叫杜奎的百夫长。发现墓葬时,他在现场,且他负责和平物资接送,与公主有些私交。

“北海公主若能带先人尸骨回家,必扬眉吐气。杜将军血气方刚,爱慕美色是人之常情……”副将说到这,被査良措横一眼,不敢继续发表个人见解,只论事实道,“咳,杜奎这是叛国,所以事发之后他第一时间带着巴雅尔跑了,俩人人间蒸发了似的。可后来,‘不祥’真来了,军营里有人失踪,军心开始动摇,査长史只得下死令压制流言,再后来……连蔡大人也失踪了,大伙儿的尸身在湖里找到……这真是……造了什么孽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