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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君临扭着他的下巴,偏头吻了一下,笑得有点坏:“帮你洗澡你躲什么?”
温书言都懒得回嘴。
他闭了闭眼,懒懒地开口:“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卫君临说。
温书言转过身,水花溅起来打湿了桶沿。
他抬手勾住卫君临的后颈,仰起脸:“我也想喝。”
说着便仰头吻了上去。
卫君临立刻环住那截细腰,低头吻得更深。
算算时间,两个人接近一个半月没有真正同房了。
之前在帐篷里虽然亲密了一次,但终究是浅尝辄止,没有进行到最后。
今晚难得没有紧急军报、没有伤兵、没有半夜的敌袭警报,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浴桶里的水被波一波地漾出去,泼在青砖地上。
“君临…君临……”
温书言趴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大臂,双目涣散,绵软无力地呢喃着。
他浑身被热水泡得泛着粉,又被那些吻弄得七荤八素,什么矜持都顾不上了。
“嗯。”卫君临握着他的手,呼吸也很粗重。
“卫君临……想要。”
温书言抬起眼,那双黑眸里盛着水光和烛光,还有毫不掩饰的情欲。
卫君临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扯过旁边架子上的厚毯子,将人严严实实地裹好,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灯烛摇曳,一夜温情。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无声无息地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第59章 记得想我哦
第二日,温书言醒来时,在床上呆坐了半个时辰。
疼。
是真的疼。
从头到脚,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肉都酸痛无比,动一下便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圈浅浅的牙印,陷入沉思。
昨晚卫君临情到浓时,一直在咬他,之前同房时,卫君临也喜欢啃他。
所以卫君临是狗吗……
他忍着酸痛下了床,换好衣服。
推开窗往外看了一眼,湾洲又下雪了。
不是很大,飘飘洒洒的,落在院中那棵老梅树的枯枝上,落在青石板的缝隙里,倒也挺漂亮。空气清冽,带着雪天特有的干净气息。
他在院子里透了透气,便拢紧大衣转身回房。
“阿衍!”
宋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温书言身体微微一僵,他今日这副模样,实在不太适合见人。
“阿衍,你身体好些没有?我找大夫拿了点药,给你炖了碗汤,你尝尝?”
宋铭小跑着追上来,手里提着一只食篮,憨憨的笑。
温书言拢紧了衣领,确认脖颈上那些痕迹都被遮住了,才慢慢转过身,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浅笑:
“哈哈,谢谢宋哥了,不过你不用这么麻烦的……”
宋铭提着篮子走近,这才看清温书言的模样。
阿衍今日没有束发,因为抬手拢着衣领,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痕若隐若现,嘴唇也有些肿,唇角还有一处极小的结痂。
那双黑眸里漾着水光,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慵懒和疲惫,衬着那张本来就温润如水的脸,竟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心头发紧的风情。
宋铭就算是再迟钝的人,此刻也该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
“王……王爷他碰你了?”
温书言是真的没应付过这种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欸!”
宋铭不等他回答,摇摇头,又重重叹了口气。
“……宋哥。”温书言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阿衍你别怕!”
宋铭抬起头,将汤盅往前一递,眼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认真的、笨拙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