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2 / 2)

不知什么时候,沈砚已经起了身,然后两个人的位置就悄无声息地换了。

然而就在顾临渊坐下去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那个触感、那个温度、那个存在感......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沈砚却依旧在吻着他,唇瓣贴着唇瓣,嗓音含糊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哥哥……感觉到了吗?小沈砚想你了……”

顾临渊猛地伸手把人推开。

他的眼尾已经烧得泛红,呼吸也乱了,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想要,理智却死撑着不肯投降。

为什么?因为这是大白天。因为这是在书房里。因为他是摄政王。至少不能在这张批折子的案子上白日宣淫。

他哑着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沈砚……这是在书房。”

沈砚故意怔了下,然后垂下眼睫,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像蝴蝶扇动翅膀。

“哦。”他应了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乖巧,“那我不闹了。”

他说着“不闹了”,却没有放顾临渊离开的意思,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

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抬起眼,眼眶微微泛红,却弯起嘴角笑了笑,那笑容乖得不像话:“没关系的,哥哥,我知道你不方便。我……”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我就是……来陈国都半个月了,马上要回去了。就想多抱抱你。”

说完又把脸埋进顾临渊肩窝,不再说话了。

安静。乖巧。懂事。

但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摸上了顾临渊的衣带。

顾临渊连忙伸手抓住。

然后&ash;&ash;

沈砚抽鼻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很轻,像是拼命忍又没忍住的那种轻,可在这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书房里,却清晰得过分。

第159章 厉若白被杀了

顾临渊的手,像被烫了一下,松开了。

他捧起那张脸。

沈砚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淌了满脸。

顾临渊的心猛地一揪,连忙用指腹去擦,一下一下,声音柔得不像他自己:“乖啊,宝贝……哥哥不是不给你……”

沈砚不说话。只是抽鼻子。一下,又一下,鼻尖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那模样,委屈到了骨子里,舍不得到了心坎里。

顾临渊的心开始疼了。疼得像有人拿针在扎。

然后他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小人,正站在他面前,义正词严地指着他的鼻子骂:

顾临渊啊顾临渊,他千里迢迢从南晋跑来,就想跟你腻歪腻歪。你呢?天天都要让他主动也就罢了,有时候还因为累不配合。今天更好,还把人弄哭了。顾临渊,你的脸就那么重要?是他重要还是你的脸重要?

小人说完,一挥手,退场了。

留下顾临渊一个人,面对那双红红的眼睛,彻底溃败。

下一秒,他自己把衣带解开了。俯身,重新吻上沈砚的唇,嗓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乖……宝贝……哥哥也好想阿砚了……”

沈砚在心里悄悄地“欧耶”了一声。

又是完胜的一天。

他没有给顾临渊反悔的机会,立刻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顾临渊被吻得发软,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多时,书房里便响起了折子哗啦啦散落一地的声音。

门外的书云耳朵微微一动,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书房里,顾临渊的手死死抓在那张紫檀木长案的边缘,指节泛白,青筋微凸,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慢……沈砚……”

沈砚连忙吻上他的后颈,哑着嗓子低声哄着:“乖啊,哥哥,是我急了,是阿砚不好,都怪小沈砚。它太急了……我没拉住。”

顾临渊的耳尖红得要滴血,咬着牙挤出两个字:“……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