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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们才是竹马。

“元驹你怎么来了,不是马上就县试了吗?不用读书?”钟月兰进后院拿了新的绣布出来,就看见萧元驹坐在大堂里东张西望,嘴角往下撇着。

“钟姨。”萧元驹唤道。

钟月兰把手里的绣布搁下,给萧元驹倒了一杯水,“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萧元驹摇了摇头,“今天放假,夫子让我们休息休息养好状态,我想着阿桔在这儿上工,就过来看看他。”

“钟姨,阿桔这样是不是有些太累了?我在这儿坐了一刻钟,他都没有休息过。”萧元驹说。

“累吗?”钟月兰看向唐桔,唐桔动作利索,面上没有丝毫不耐烦,显然是享受其中。

钟月兰是唐桔的娘,她自然知道自家哥儿的性子,如果唐桔不喜欢的话,他是不可能坚持学了三年多的医,还愿意跟黎怀一起来城里开医馆。

本来她和唐正信都以为唐桔是三分钟热度,没曾想他居然坚持了下来,所以两人从一开始有点儿无所谓的态度,变成了支持唐桔。

这跟黎怀一直在两人耳边吹风也有关系。

观念如细雨般润物无声。

黎怀来自二十一世纪,带着现代的先进思想,不过他没有强势地灌输给唐正信和钟月兰,而是从一些小事上,慢慢改变两人的观念。

黎怀努力到现在,让唐正信和钟月兰也觉着唐桔学医是个正确的选择。

“我瞧着挺累。”萧元驹说。

钟月兰没有顺着萧元驹的话往下说,她说着要去忙了,让萧元驹在这儿自己等着。

又过了两刻钟,唐桔才闲了下来,他走到萧元驹身边,问:“萧哥哥,今天学堂休息吗?”

家中没有考科举的人,所以唐桔没有关注科举的消息,他不知道萧元驹这个月就要参加县试,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学堂休息,身体不舒服来医馆里看病。

“阿桔,我过几日就要考试了。”萧元驹看着唐桔,“我有点儿紧张。”

“什么考试?学堂里的考试吗?”唐桔问。

“县试。”萧元驹道。

县试......

唐桔在脑袋里搜索了下,终于从犄角旮旯找到关于科举的消息。

他的脑子被医学知识占满了,根本没有地方放科举的消息,他之所以能翻出来这个记忆,完全是因为黎怀之前提了一嘴,算是课外的科普知识。

“那可是很重要的考试,萧哥哥你怎么还在这儿?应该马上回去复习。”唐桔睁圆双眼,道。

萧元驹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想说点儿什么,又吞了回去。

“阿桔,二月十四日......”

黎怀的声音半路插进来,打断了萧元驹的话,“阿桔,进来一下。”

“诶。”唐桔高声应了句,转头看向萧元驹,“萧哥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萧元驹挂在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那萧哥哥你努力,我先进去帮黎哥哥了。”唐桔也没再揪着萧元驹的话,迈着步子就往诊室里去了。

“怎么啦?”唐桔撩开诊室的帘子走了进去。

黎怀正在给一个男子看病,叫他进来摸脉搏的。

唐桔高高兴兴地走过去,搭上男子的脉搏,仔细判断着各人脉搏之间的细微差距。

只有黎怀身后的项行看清了一切。

黎大夫的诊室就在长椅对面,刚刚唐哥儿跟那个少年聊起天时,黎大夫的眼神就透过帘子,时不时落在唐哥儿身上,等着诊脉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喊唐桔进来,没有以前的礼貌作风。

若是按黎怀往常的性子来说,他看见唐桔在跟别人说话,肯定不会出言打断。

他们每天都有十几个脉可以诊,不需要特意诊这位男子的脉,可黎大夫还是把唐哥儿叫了进来。

项行觉得自己知道了点什么。

他是个过来人,家里有夫郎一位,知道男人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项行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黎怀身上,看来温柔如黎大夫,也会有吃醋的时候啊&ash;&ash;

唐桔诊过脉后,项行也跟着摸了一下,接着黎怀给男子开了个方子,唐桔便拿着方子出去药房包药。

诊室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黎大夫,你喜欢唐哥儿吧?”项行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