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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燕家掌权人这一脉非常低调,除了百科上的照片以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照片信息。自然大家也不会将大学还没毕业的燕肆,联想成房产巨鳄的儿子。

家里很有钱,但他们这一脉就从没奢侈糜烂的作风,爸爸妈妈和哥哥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出差的飞机上,到了最近几年,父母才没那么拼,除了他们的私人产业,都会将公司里的事逐渐转接在燕北清以及其他晚辈的手里。

除了燕肆。

燕肆算得上是他们这一代小辈中,最“不务正业”的。再混的燕家子弟,也能被家里的人脉安排到全球前五十排名的大学,出来后就再在集团下随便什么公司上班,虽然本质上是混吃等死,但好歹有个体面工作。

反观燕肆呢?

离经叛道。不好好学金融去接手家里财产,跑去学油画,学就学,好歹是个大学,然后还没读完就去抛头露面当戏子,虽然是混出了个名堂,但又出了车祸,把自己搞得不像人不像鬼,参加中秋家宴时,不会哭不会笑的,看得就让人惊悚,

后面听说还跑去玩什么极限运动,死亡率最高的极限运动,什么?疯了吧!就算拿到冠军,也不会带来多少利益,还不如继续当个明星,多多少少还能帮到燕家。

不过这些想法,燕家的旁支只能在心里这么想,因为燕肆再“没有出息”,他头上都有个行事果断狠绝、大刀阔斧的哥哥和爸妈撑着。

而且听说……他最近和FRK的太子爷走得很近?已经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朋友关系?

燕肆压根就没想起自己这群不怎么来往的亲戚。

说是亲戚,但除了集团上的来往之外,和几年一次的老家祭祀活动,就连父母他们也很少走动。

他刚回伦敦,就听燕北清在路上说燕家有几家想过来见他,或者找借口一家人过圣诞节什么什么的,但全被妈爸堵了回去。

视线中皆是皑皑白雪,本来刚出机场的时候天昏沉沉,还没下雪,等到了山脉之中的庄园后,刚下车,零星的雪点子就从天上飘落,缓缓地堆叠在了雪地上,坠在了燕肆的鼻尖上。

好凉。

跟在南美下海时的海水一般凉。

但燕肆却发现自己会为此感到开心,因为他能感觉到,冬天终于是温暖的了。

燕肆迈着轻快的步伐跟上了燕北清的身影。

一推开门,就感到暖烘烘的暖气温度。

妈妈爸爸的目光转来,一下就站起,走了过来:“燕肆。北清,你们这么快回来怎么都不发消息说一下?”

燕北清脱下帽子,接过燕肆的围巾,一同挂在实木衣架上,说:“发消息的话,你们岂不是就得站在门口等半天。反正燕肆回来了,不急这一时。”

爸爸妈妈站在燕肆面前,左瞧瞧右瞧瞧的关心。

以前他们忙于工作,不会过于表达自己关心孩子的情绪,但人总会成长,即使迈入中年或者晚年,人都会随着阅历的变化而发生成长。

林凌抬手摸了摸燕肆略带冷意的面庞,说:“外面太冷了,我让阿姨煮个热巧克力?”

燕肆点点头:“好。”

爸爸:“燕肆……我怎么感觉你还黑了?”

妈妈凑过来:“好像还真是。”

燕肆从小黑色素细胞就比常人少一点,发色浅,像栗色,而那双眼眸也是剔透琉璃的浅茶色,小时候因为长得过于精致讨巧了,还总误以为是不是少数民族或者混血儿。

小时候夏令营上蹿下跳一个月晒黑,回家不出一周又白了回去。

听爸妈这么说,燕肆还没什么感觉,但伸出手和他们对比之后才显眼的发现自己的肤色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把运动手表摘了,还能看见显眼的色差。

毕竟在墨西哥半岛风吹日晒这几个月,不黑都难。

“你这些伤疤怎么会……这么多。”

爸妈在他所露出的皮肤上,看见一些已经快要淡掉了的疤痕。那些都是被树枝刮擦、摔车留下的,虽然已经愈合了,但新长出来的肉比原来肤色浅,显眼。

除了这些伤口,燕肆左边一侧的眉尾更是留下了缝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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