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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被吓到不敢动的样子。

威廉：“……”

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爸爸看过去，问：“燕肆，那个人有点眼熟啊……他是威廉？”

燕肆：“嗯，应该是他。”

爸爸默了下，说：“我记得他最近因为学业上的事，和家里人闹矛盾。”

话音刚落，匆匆逃离现场的威廉就一下撞到了他们。

他们估计也有一年没见面了。

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威廉呢，明明是同样的年纪，但因不修边幅的外表看上去沧桑许多。

燕肆扫了眼他眼下的青黑色，以及围巾上方长出来的一些青色胡茬子。这怎么看都像是三十岁事业全场双双不得意的欧美男青年，太过疲惫。

他问：“你怎么在这？”

还一副流浪汉的样子。

威廉不好意思的和燕父打了下招呼：“……我，我啊，我就是毕业旅行和同学出来玩。”

“那你现在是？”

说到这个威廉就想泪奔，但看到燕父那副严肃拧眉的神情，就想到了他爸，他一下又憋回去，“没什么，就是本来和我一起的同学赖在挪威不走了，本来说好从挪威到芬兰，玩两周之后再去冰岛拍极光的……”

却没想到被抛弃了。

“那你现在？”

“只能一个人在这过两周了，也不能改酒店和机票。”

如果换做以前，威廉的情绪表达早就浮夸的不得了，但碍于燕父在，只能悻悻作罢。

不过，要不然怎么能说燕父是人精呢。

他简单一扫四下情景，就开口说：“燕肆，难得在芬兰见到朋友，要不然你就和威廉在外面玩一会儿聊聊天吧。卡里有钱吗？”

燕肆心领神会：“带卡了。”

爸爸：“那我先开车回去了。”

燕肆微微一笑：“那好。爸爸你冬钓小心一点，玩得开心，拜拜。”

威廉：“……”

等跟爸爸挥手告完别，一转头就见威廉神情微妙，满脸匪夷所思地看向自己。

燕肆：“？”

***

两人找了一家喷泉广场边的咖啡厅坐下。

露天桌椅，阳光匝地，广场中心的喷泉正在哗哗迸发着水流，不少当地人都习惯坐在这样露天的环境中，享受傍晚休闲的交谈。

日光暖融融的。

燕肆端着两人的饮品坐在了露天座位上。

他就看见威廉正从大包小包的摄影设备中，拿出了一个专业的摄像机，换上合适镜头，接着就将这副芬兰温馨的冬日城市景象，记录在内存卡中。

等拍完后，威廉解释：“我这是在拍风景空镜。”

燕肆：“是作业需要吗？”

“我现在哪还有什么作业要交啊。”威廉短叹一息，收好摄像头，说：“其实我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视频博主，大概是旅游博主？所以偶尔要收集素材。”

“因为无人机专业不是要到处旅拍嘛，作业很多都要求学生拍各种风景视频照，刚好也是专业对口，还能赚钱什么的……”

说到赚钱，燕肆就想起爸爸方才随口提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