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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偷听的教练也附和:“我早就说燕这样练身体是吃不消的,还请什么周五,直接请一周都没问题,确实要休息,好好休息!”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燕肆先感谢了她们的关心,其次才说:“那天我要出去滑雪。”
“?”
“滑雪场吗?你这不是在中心里也能滑吗。”
燕肆便将自己的想法计划跟她们说了出来。
“加尔赫峰滑野雪?”
意外的神情在她们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接着莱娜就热情地拥抱住了燕肆,为他骄傲与贺喜:“燕你真的太厉害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莱娜结婚多年,并没选择生小孩,但她总是将概念中心里的学员当做是自己的孩子,也包括了燕肆,即使在训练时处处精益求精,在空闲下来时也会以长辈柔和的方式去关注他们。
即使这还没开始实施计划,莱娜也真心为他感到骄傲。在这里,她愿意无私给予自己的鼓励和支持,帮助年轻人坚定自己的意向和精神。
新的一周,燕肆已经差不多将训练场地挪向了户外。
在末尾,他和莱娜一起在高速相机前,检查着自己完整的动作,从高坡上冲刺而下,根据教练所标注的地点角度,准确无误的完成目标,飞上长杆,再在蓝天碧云之下如同一具龙卷风般转身,腾空。
太帅了。
整片画面中,那抹枫红色的身影很难不吸引人的侧目。
看到这,莱娜倒是想到一件事:“燕,滑雪的日期是定在了周六吗?”
“嗯。”
“虽然加尔赫峰最近天气很好,但我担心你的控速。”
燕肆无可厚非是滑雪天才,可从始至终他的薄弱点也非常清楚了然,那就是“速度”。不是指他滑得不够快,相反他还能在平坡上似乎操控推进力,控制速度,他薄弱的是高山冲刺。
山体一旦超过六十度,倾斜角度就足以令人脚软发抖,而燕肆最不擅长的就是在这种极端的地形上控制速度。
他也曾经分析过,这或许是因自己曾经长板速降的经历,让他一心只追求速度。
速降比赛场地基本都是经过主办方甄选,即使要通过发卡弯那种大角度,在抵达前也不会有过分的坡度,完全可以让选手通过手套滑块去控制速度与方向。
但滑野雪不一样,赛道是天然的,大自然就是滑雪者的赛道。
这一切都是不可预料的,谁也不知道在未知的危险面前会率先遇见怎样不可控的角度。
燕肆若是在感受到危险前,无法及时控速,那后果也是未知的,所以莱娜担心。
“我会好好应对的,你放心。”像是为了安慰,燕肆还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意。
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莱娜也知道他是个内敛的人,因为生过病,只会开心和难过,所以大多时候燕肆都是紧绷或者没什么表情,只有在训练得到进步和成就时才会笑,他不知道他的笑有一种感染人的力量。
莱娜也希望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毕竟燕肆的薄弱向,对于常人而言也是不错的水平,加尔赫峰也并不危险。
“燕。”
“嗯?”
“我有认识的几个朋友他们服役于国家队,有人脉,可以帮助你进专业的俱乐部,他们曾看过你训练时的场景,都说想抢着你进俱乐部和联合会。”
莱娜的一生几乎都在雪上度过,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深深地望着他,说:“我知道你从始至终目标都很明确,但也希望你体谅我不想让一颗种子流落在无人踏足之地的心情。我鼓励你参加比赛,你也非常适合比赛,你有拼搏的精神,你不屈不挠,不会向失败低头。”
“我知道。”
雪场无边无尽的白雪折射着太阳的能量,炫目得让燕肆忍不住眯住了眼角,他沉吟片刻,“但我不会一直是第一,我更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与自己作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