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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雅敬也是极度不理智,想把以撒身上属于荷西阿的气味都盖过,所以他亲遍了雄虫每一寸皮肤。

包括雄虫的尾勾,以撒的尾勾特别漂亮,被外膜包裹的时候覆盖着一层宝石绿的细甲,但剥开之后,里面是极其漂亮的粉。

尾勾连着雄虫拟人部,出现之后不安地在腹肌上寻找着什么,约雅敬将其握在手中,从尖端开始一点点用口“洗涤”。

以撒觉得这个梦过于真实了,雌兄的口腔和温度,都那么清晰,如果他醒来看一眼,就会发现一只“怪物”在吃他的尾勾。

那“怪物”头上长着一对粉色的触角,紫瞳幽深快要发黑,四根口器循序渐进地剥壳一样剥开尾勾的外膜,让里粉色显露。

粉色长发散落,背上的翅膀锋利如刀刃,能砍断最坚硬的合金,那是战斗时才会有的东西。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雄虫终于不堪重负。

尾勾吐的露洒了雌虫一脸。

雌虫才放开了他。

雄虫的气味弥漫,清露些许顺着雌虫的鼻梁滑落,落在口器上,雌虫低下浓密的雪白眼睫,竟卷进了口中。

裹挟浓郁雄虫信息素,让雌虫后颈腺体绽开,腺体的液顺着结实的背落在了翅窍上。

以撒一阵阵蹙眉,有要清醒的迹象,雌虫这才勾唇嗤笑,似乎满意了。

“以撒,你终于干净了。”

将床褥换新,把雄虫的睡衣换好,启用了室内空气清新设备,没一会儿室内蔓延的雌雄虫信息素便被消除。

雌虫的虫态特征消失,走进了浴室。

镜子里映照出的一张绝美面孔上,还有白色的斑点残留,他用指尖抹去,喂进了薄唇。

“小东西,真的好香,怪不得那么多雌虫都想要,可你以后只能是我的了呢,小甜心。”

雌虫隐藏在漂亮皮囊下多年的恶,就这样被雄虫激活,并且有越来越可怕的趋势。

以撒这个“梦”做的好,神清气爽,梦到雌兄之后,他总是无法冷静,梦里的雌兄真的好勾他。

一觉睡醒第二天了,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雌兄的声音:“以撒,上学了,快起。”

以撒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脑袋还有点发昏,却发现自己不在公爵府,而是在元帅府。

晃了晃脑袋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在荷西阿家喝醉了,睚迩扶着他去休息,之后就什么都忘了。

又是雌兄昨晚去艾默生家把他带回来的吧,雌兄为他也是操碎了心,以撒一边应着一边起床:“好的,我起了,哥哥,马上洗漱完。”

他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穿的哥哥的睡衣。

他疑惑地想,昨晚哥哥给他换衣服了?那岂不是被哥哥看完了?

想到这里雄虫还有点害羞,不过没事,他脱完了躺雌兄身边,估计雌兄也对他没兴趣。

对任何雌虫不放心,都不可能对约雅敬不放心,以撒叹口气:“反正就是不喜欢我,哼,我天天在梦里亵渎你,亲你抱你,昨晚的梦真带劲。”

约雅敬那张嘴多高贵,他竟然梦到自己尾勾被舔了。

他真是涩虫。

换好衣服出去,哥已经穿戴整齐等着他了,家里的机械拟人虫开始走动收拾房间和院子。

以撒有点疲惫走出了城堡:“哥哥,你昨天又去接我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约雅敬冷着眼打量他:“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以撒摇头:“睚迩拿他爸的私藏陈酿诱惑我,我没忍住多喝了两杯。”

约雅敬冷言冷语:“那兄弟俩什么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接你的时候,你躺在荷西阿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