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1)

-啊?什么物品?

-哎哟!哪记得这么细。

文具店因常有小孩偷窃,安装监控的比例意外地高。幸运的是银河文具店也有。与店主约好时间。他保证只要确认我是检察厅职员一定全力配合。

刚坐下卢书记官就来关心。除了朱检察官,办公室同事都很友善。令人感激。

“天气太干燥了。”

这是被朱检察官亲吻留下的痕迹,我难为情地迅速搪塞过去。卢书记官附和道:“是啊,最近冷得厉害。而且出门回来就不想工作了。所以宋课长最讨厌外勤调查。”

听到宋课长的回应,卢书记官瞥了眼朱检察官说:“检察官运动量最大吧。”

“那就是勤快啊。”

对卢书记官是趣闻,对我却是爆炸性发言。脸颊不受控制地涨红,但兴奋的卢书记官没注意到我的变化。

“不是。是男的。”

“等卢书记官儿子结婚可能比我更快。或者宋课长?”

宋课长玩笑般回应着看向我。感觉脸上还泛着红晕,我尽量不露痕迹地垂下眼睑,戴上顶针。

办公室门被敲响时,他们正聊得热络。来人是每天上午送案卷的分配书记官。

警方移送嫌疑人后,所有在查案件都要暂停。羁押案件总是优先处理。即使后续补充证据,初期也要先梳理材料建立框架。

书记官离开后,朱检察官看完移送意见书果然点了我:“这个案子我和李组长负责。已经上过新闻,需要格外谨慎。丹贤日报做过大篇幅报道。

“好的,检察官。”

久违的认可让我低头简短回应:“明白。”

“好的。”

“这话……”

“不是谎话……成年人这点应变都没有吗。”

我抿紧嘴唇,他却毫不在意。

“旁边有小吃店,买了串年糕。”

不知是关心还是责备。这个从不给吃饭时间只会让人加班的人突然操心起来很可笑。

“太小了。”

我们沉默地阅读资料。父亲去地方工地出差,母亲难得去姐姐家串门,深夜回来发现尸体。

朱检察官问。我没有兄弟姐妹,但记得那个年纪经常独自入睡,并不觉得特别奇怪。可能因家庭环境和氛围而异。

“也是。反正不是外宿。”

“警方做了测谎……嫌疑人否认作案的结果显示真实反应。是反社会人格?”

“也可能是测谎问题设计得不好。”

物证、口供、动机。

动机明确时即使物证不足也能定罪,物证确凿时没有口供也能胜诉。但审判充满变数,很多法官脱离现实,所以三项都要尽可能完善。为了让罪犯不逍遥法外。所以上午朱检察官才坚持要核对胶带断面。

“电热毯调到50度,像是故意干扰死亡时间推断。实际推断的时间范围确实过宽。”

“是啊。为什么区别对待兄妹俩。肯定有原因。”

“要彻底理解案件,这可能是关键。”

“警方以抢劫杀人意见移送……”

我们仔细检查了凌乱的翻动痕迹和两种杀人手法。有抢劫前科的人留下这么生疏的痕迹很反常。

朱检察官摇头:“不用。请进来。”

资料显示这对夫妻都是四十多岁同龄人,但在工地工作的丈夫安东津看起来苍老许多。

母亲韩秀珍穿着陈旧褪色的短款羽绒服,撩着蓬乱的头发进来,肩膀倚着丈夫。受害者家属常会突然来访,我没有慌乱,主动上前迎接:“请这边坐。”

“我是调查官,旁边是朱泰善检察官。”

“啊,这样啊。您好,检察官。”

安东津向我伸手,我下意识握了握。他又想和朱检察官握手,却被无视。朱检察官直接坐下切入正题。安东津尴尬地放下被拒绝的手臂。

“妻子有话要说。”

失去孩子的父亲通常更冷静,但安东津格外面无表情。妻子韩秀珍费力睁开浮肿的眼皮开口:“请严惩李贤秀那个畜生,检察官。我们来就为说这个。杀了我两个心肝……好不容易养这么大……”

“您说的这些都可以作为法庭陈述。同意做笔录吗?”

“好。只要能严惩李贤秀那个畜生。”

“好的,检察官。”

那份彻底的客观与敏锐只在吴子贤面前失效。

拿来笔记本电脑坐下后,韩秀珍擦着红肿的脸开口:“我和姐姐回家就发现孩子们都……”

“晚上10点?11点?家里明显遭贼了,客厅乱七八糟,先去孩子房间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