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口爆吞晶,逃跑倒计时(2 / 2)

第一个孩子出生了,甜美可人,在他男性的器官之下,却长着一套女人的子宫。科学家崩溃了,他能接受被女人操,但是不能接受被男人操。

据说后来他把自己的小孩卖了。

忍冬呆了,男孩也呆了,甚至抓住忍冬的手把自己的耳朵捂得更紧。电光火石间忍冬终于想起这个男人是谁,在逃出收容所之前,就是这个人制止了管教对他的侵犯。

他清了清嗓子,本想问故事里的男孩是不是姓曲,却被破门而入的一声爆响打断。

门外站着愤怒的蒋容狱,在他身后是愧疚的阿卓,揣揣不安,看到忍冬的时候眼神一亮。

忍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容狱没有给任何人看好戏的机会,一把抓起忍冬的头发往外拖,嘴上却很冷静:“卖逼的骚货,半小时没看紧就跟野男人搞到一起去了。”

男孩吓得瑟瑟发抖,而男人在看到他散落的红发时眼神一亮,扑通一声跪倒在,向北叩拜。

不是在典礼,不是在教堂,而是在百年谢府的男士盥洗室,朝着那被拽出葬礼、衣衫半乱的双性人,一步一步,虔诚地、颤抖地叩首三次。

阿卓一时间分不清,这跪拜是疯癫,还是一场早有预谋的仪式。

他不是信徒。

他是鸾鸟族的遗孤,是被火烧、被雪埋、被审判官逼得改姓的雪山残魂。

而现在,他眼中的忍冬,红发在阳光下散发金光,体香中有鳞粉味,连瞳孔边缘处的深蓝都与碑文中记载一模一样。

那是他们等待千年的圣子,是雌雄同体、能动风雪、能开神殿的血脉之继。

他终于找到同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野男人结束跪拜,遗憾地望着蒋容狱夺门而出。他还想继续给男孩讲故事,可最后一个观众也跌跌撞撞地跑开了。他望向窗外雪白的天空,打了个冷颤。

讲述一旦开启,就必须说到结局,哪怕只是讲给鬼神。

他扶了扶黑框眼镜,继续说下去:

科学家负债累累,哪怕卖掉儿子也不能挽救颓势,幸好他还从祖父那里继承了一座疗养院。

他将种子塞进疗养院每一个病人口中,希望能培育出命定的爱人。

反正他们都是精神病,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死活。为科学献身是你们的光荣,他高声喊道,把研究继续下去。

根据现有资料,吃下种子的人出现了强烈的欲望,身姿也越发撩人。有些人逃出去了,有些人在生产中死去。同时他还发现,一些没有两套器官的人,也能生下双性的孩子。

他将其称作隐性遗传。

有着相似面容的女人撩起裙摆,腿间如独角兽的角一样挺立。他发疯一般坐了上去。

一个爱人已经无法满足科学家的欲望了。他要更多,再多,最多。

现在市面上大多数双性人都是这样被创造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容狱的道理是,宠物在外面被沾了别人味道,回家就得挨罚。

忍冬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捂住胸口。男人紧接着撑在他身上,双臂划出一道牢笼。

蒋容狱没被发胶固定住的两撮短发垂下来,上面还沾着他梳上去的古龙水香。

太近了。近到能触摸到男人胸肌的微颤,像在忍着什么。好奇怪,暴戾如蒋容狱,也有强忍愤怒的一天吗?怕是刚从葬礼回来不好发火吧。

忍冬枕着胳膊,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反正事情是蒋容狱本人交代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这样想着,清瘦的脸上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又要骂我骚了是吗——”

话还没说完,囊袋已经隔着裤子被捏了一下。

疼痛顷刻间传遍全身,带着孕期的酸痛,直把他往地狱里拉。忍冬尖叫一声,试图制止对方的动作,反被抓住机会双手举起来。

蒋容狱没有直接动手。他的动作悠闲,游刃有余,甚至有空去要一罐开水。

逻辑大概是,反正一会儿还得叫,叫哑了直接往嘴里灌,灌完了从逼里喷出去。

一个完美的体内循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冬捂住不住起伏的胸口,有一种虎口逃生的错觉。他心里当然是不平的,有句话他永远也不后悔:“你不就是爱看我发骚吗?我不骚你怎么会把我买下来,说啊!”

蒋容狱超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衣衫凌乱的双性人坐在床边,头埋着,肩膀起伏。

这样的表现让他烦心,好像心里被挖走一块,情绪被忍冬牵着走。男人眉心皱起,好像是真的疑惑:“我最近是对你太好了吗?”

忍冬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除了烧开水的咕嘟声,房间里还飘荡着一串凌厉的笑,像夜莺临死前的悲歌。

忍冬笑得前仰后合,衬衫解开露出漂亮的锁骨。白皙的皮肤上,吸吮的唇印清晰可见。

蒋容狱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住漂亮的脸蛋摇晃,竟然是少见的温柔。男人甚至轻轻对他笑了一声,那表情仿佛回到他们刚见面的时候。

他回望窗外铺天盖地的绿地,驯鹿抖落角上的积雪,等来年开春,仆人会清理出一块土壤开花圃:“我们也认识快半年了吧。”虽然大部分时候是在床上。

蒋容狱跟随他的方向看过去,手掌搭在他肩上。他的表情几进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换了一个人:“我知道。”

双层玻璃外,雪嗖嗖落下。男人音调低沉,凑在他耳边,吹出的气息宛如引诱:“我准备了一个惊喜。”

军阀之子猛得将他抱起,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如果我不爱你,第一天你假装咳嗽的时候就会下令将你处死。我已经为你破了太多例,对太多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至于没有人记得,我的人生本容不下任何变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冬不知道他从哪里收罗来这么多淫具,单各式鞭子就挂了一墙。红色的丝绒墙面下,捆绑器械、分腿器、狗笼、按摩床一应俱全。

他深吸一口气,泪与吼叫一起落下,被密闭的调教室吸收:“你以为这样就是爱?捆绑是爱,凌辱是爱,肆虐也是爱吗?我也想这样爱你一次!”

“你只能是我的。”蒋容狱咬着他耳垂,语气近乎祈求:“和野男人偷情的双性……就该罚!”

他早该知道的,他早就死心了。

猎物的尖叫只会让嗜血的狼更加兴奋。蒋容狱似乎天生就学不会怜爱与宽容,这是他的缺陷。

身边就有趁手的工具,一截绸缎把他前面绑了起来。忍冬被拴在绳子上,前后两个洞都塞满了玩具,不出三分钟就尿失禁得一塌糊涂。

蒋容狱满意地放他下来,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忍冬觉得自己像一只死去的牛蛙躺在他怀里。哪怕心脏已经不跳了,下面还一抽一抽地疼。他甚至试图挣脱怀抱,热烈地拥吻把他干翻白眼的粗糙器具。

难以疏解的快感烧穿神经末梢,他把手掌夹进腿根摩擦,渴望更深更大的占有:“啊,骚母狗知错了,不要停,求求……”

男人没有让他失望,他被掼倒在床上,摆出犬交的姿势,浑圆的臀部挺翘。他的腿根被分开,露出被玩得黑烂的肥大嫩鲍,上面还淌着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多余的爱抚,蒋容狱一把从穴口直插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咯吱作响。抽插间肚皮起伏,顶出可怕的凸起,肏得他连小腹都在痉挛。

“停,停啊……子宫要被插破了!”失禁的泪洇湿了枕头,被捆住的小鸡吧已经胀得发青发紫,没有抚慰也翘得老高。

蒋容狱愉悦地轻哼了一声,擦掉额头上的汗珠。他干过这么多人,只有忍冬能让他这么爽。

他那口富有弹性的窄小女穴,每次恋恋不舍地吸吮他、包裹他,像舍不得他走一样。

“荡妇!”他骂道,狠狠拍在臀上,扇得红屁股肉浪翻腾,手指印清晰可见。

没有回答。

忍冬汗淋淋的脑袋已经深深陷入枕头,牙关紧咬,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看到自己遨游在云海之间,下身是烈焰的红海,上身是极寒的蓝山。世界在他单薄的臂弯中诞生,颜色交织在一起,扭动,攻歼。

他的身体是创世的战场。

蒋容狱死死掐住他纤细的腰肢,用力之大甚至留下两道红印。他是这么害怕忍冬逃脱,哪怕这个瘦削的双性已经毫无抵抗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股米白的浓浓深深射入小腹,滚烫的精液撑大的肚子。像每一次一样,忍冬又被他玩成一具不省人事的精壶。

蒋容狱悠闲地长吁一口气,几天积攒下来的烦闷一扫而空。

他瞪着自己血迹斑斑的阳具,像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身体。这不是性交,这是杀人!

随余精流出来一团还未成型的血肉,和精液混在一起,带着令人作呕的甜味。他没有发现自己手指颤抖,拎起血块状的组织,从染红的床单上分辨出自己的种。

胎囊像一颗可口的鱼籽,从中间的猩红到外侧的蛋清,依稀是一个蜷缩的婴孩形状。

忍冬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

这东西还没长出心跳就知道要安分守己,连母体都鲜少察觉到它的存在。它爱吃甜的,闻到什么水果都会催促忍冬去吃,好像知道自己命中带苦,生命随时可能走到尽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醒醒,忍冬,乖孩子,快醒醒。”蒋容狱扑倒在男妻身上,小腹沾上儿子的系带血,好像被人从身后捅了重重一刀。

睫毛如蝴蝶尾翼般颤动,蒋容狱忽然有些不敢叫醒昏迷的他,怕血腥的场面吓坏手不能提的小男妻,更怕他们本就稀薄的缘分就此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生活没了忍冬会变成什么样,早上没人把他含醒,晚上没人给他装尿。餐桌上少了一束茉莉,玄关少了一双拖鞋。别墅里的一切都要减半,正如他被剐空的心。

忍冬眼睛上还沾着晶莹的生理盐水,是哭泣的罪证。他长了张嘴,像刚刚找回自己的声音。蒋容狱捂住他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脸上,等他像以往一样破口大骂。

但是怎么可能呢?

轻盈的身体已经告诉忍冬答案。青年弯起一个解脱的笑:“我们……两不相欠。”

“放屁!”蒋容狱罕见地爆了粗口,摇铃、砸门,从别墅每一个角落挖出救人的法宝。连从小侍奉他的乳母都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胖女人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什么,匆匆离去了。不过几分钟,她就在阁楼中找到当年的日记本。她迷信,以前就请人为小蒋容狱算过命。笔记本内页用鲜红的墨水刻着对他一生的预言。

她看见上面写:除了红色的海,没有什么可以打败这个男婴。

一阵恐惧贯穿全身,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忍冬养了五个月不让剪的头发,批下来远远看去不就像一片红色的海吗。

其他佣人已经叫好了车,她失去力气地倒在地上,听救护车从楼下疾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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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一旦开启,就必须说到结局,哪怕只是讲给鬼神。

他扶了扶黑框眼镜,继续说下去:

科学家负债累累,哪怕卖掉儿子也不能挽救颓势,幸好他还从祖父那里继承了一座疗养院。

他将种子塞进疗养院每一个病人口中,希望能培育出命定的爱人。

反正他们都是精神病,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死活。为科学献身是你们的光荣,他高声喊道,把研究继续下去。

根据现有资料,吃下种子的人出现了强烈的欲望,身姿也越发撩人。有些人逃出去了,有些人在生产中死去。同时他还发现,一些没有两套器官的人,也能生下双性的孩子。

他将其称作隐性遗传。

有着相似面容的女人撩起裙摆,腿间如独角兽的角一样挺立。他发疯一般坐了上去。

一个爱人已经无法满足科学家的欲望了。他要更多,再多,最多。

现在市面上大多数双性人都是这样被创造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容狱的道理是,宠物在外面被沾了别人味道,回家就得挨罚。

忍冬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捂住胸口。男人紧接着撑在他身上,双臂划出一道牢笼。

蒋容狱没被发胶固定住的两撮短发垂下来,上面还沾着他梳上去的古龙水香。

太近了。近到能触摸到男人胸肌的微颤,像在忍着什么。好奇怪,暴戾如蒋容狱,也有强忍愤怒的一天吗?怕是刚从葬礼回来不好发火吧。

忍冬枕着胳膊,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反正事情是蒋容狱本人交代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这样想着,清瘦的脸上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又要骂我骚了是吗——”

话还没说完,囊袋已经隔着裤子被捏了一下。

疼痛顷刻间传遍全身,带着孕期的酸痛,直把他往地狱里拉。忍冬尖叫一声,试图制止对方的动作,反被抓住机会双手举起来。

蒋容狱没有直接动手。他的动作悠闲,游刃有余,甚至有空去要一罐开水。

逻辑大概是,反正一会儿还得叫,叫哑了直接往嘴里灌,灌完了从逼里喷出去。

一个完美的体内循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冬捂住不住起伏的胸口,有一种虎口逃生的错觉。他心里当然是不平的,有句话他永远也不后悔:“你不就是爱看我发骚吗?我不骚你怎么会把我买下来,说啊!”

蒋容狱超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衣衫凌乱的双性人坐在床边,头埋着,肩膀起伏。

这样的表现让他烦心,好像心里被挖走一块,情绪被忍冬牵着走。男人眉心皱起,好像是真的疑惑:“我最近是对你太好了吗?”

忍冬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除了烧开水的咕嘟声,房间里还飘荡着一串凌厉的笑,像夜莺临死前的悲歌。

忍冬笑得前仰后合,衬衫解开露出漂亮的锁骨。白皙的皮肤上,吸吮的唇印清晰可见。

蒋容狱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住漂亮的脸蛋摇晃,竟然是少见的温柔。男人甚至轻轻对他笑了一声,那表情仿佛回到他们刚见面的时候。

他回望窗外铺天盖地的绿地,驯鹿抖落角上的积雪,等来年开春,仆人会清理出一块土壤开花圃:“我们也认识快半年了吧。”虽然大部分时候是在床上。

蒋容狱跟随他的方向看过去,手掌搭在他肩上。他的表情几进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换了一个人:“我知道。”

双层玻璃外,雪嗖嗖落下。男人音调低沉,凑在他耳边,吹出的气息宛如引诱:“我准备了一个惊喜。”

军阀之子猛得将他抱起,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如果我不爱你,第一天你假装咳嗽的时候就会下令将你处死。我已经为你破了太多例,对太多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至于没有人记得,我的人生本容不下任何变数。”

忍冬不知道他从哪里收罗来这么多淫具,单各式鞭子就挂了一墙。红色的丝绒墙面下,捆绑器械、分腿器、狗笼、按摩床一应俱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一口气,泪与吼叫一起落下,被密闭的调教室吸收:“你以为这样就是爱?捆绑是爱,凌辱是爱,肆虐也是爱吗?我也想这样爱你一次!”

“你只能是我的。”蒋容狱咬着他耳垂,语气近乎祈求:“和野男人偷情的双性……就该罚!”

他早该知道的,他早就死心了。

猎物的尖叫只会让嗜血的狼更加兴奋。蒋容狱似乎天生就学不会怜爱与宽容,这是他的缺陷。

身边就有趁手的工具,一截绸缎把他前面绑了起来。忍冬被拴在绳子上,前后两个洞都塞满了玩具,不出三分钟就尿失禁得一塌糊涂。

蒋容狱满意地放他下来,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忍冬觉得自己像一只死去的牛蛙躺在他怀里。哪怕心脏已经不跳了,下面还一抽一抽地疼。他甚至试图挣脱怀抱,热烈地拥吻把他干翻白眼的粗糙器具。

难以疏解的快感烧穿神经末梢,他把手掌夹进腿根摩擦,渴望更深更大的占有:“啊,骚母狗知错了,不要停,求求……”

男人没有让他失望,他被掼倒在床上,摆出犬交的姿势,浑圆的臀部挺翘。他的腿根被分开,露出被玩得黑烂的肥大嫩鲍,上面还淌着骚水。

没有多余的爱抚,蒋容狱一把从穴口直插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咯吱作响。抽插间肚皮起伏,顶出可怕的凸起,肏得他连小腹都在痉挛。

“停,停啊……子宫要被插破了!”失禁的泪洇湿了枕头,被捆住的小鸡吧已经胀得发青发紫,没有抚慰也翘得老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容狱愉悦地轻哼了一声,擦掉额头上的汗珠。他干过这么多人,只有忍冬能让他这么爽。

他那口富有弹性的窄小女穴,每次恋恋不舍地吸吮他、包裹他,像舍不得他走一样。

“荡妇!”他骂道,狠狠拍在臀上,扇得红屁股肉浪翻腾,手指印清晰可见。

没有回答。

忍冬汗淋淋的脑袋已经深深陷入枕头,牙关紧咬,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看到自己遨游在云海之间,下身是烈焰的红海,上身是极寒的蓝山。世界在他单薄的臂弯中诞生,颜色交织在一起,扭动,攻歼。

他的身体是创世的战场。

蒋容狱死死掐住他纤细的腰肢,用力之大甚至留下两道红印。他是这么害怕忍冬逃脱,哪怕这个瘦削的双性已经毫无抵抗能力。

一股股米白的浓浓深深射入小腹,滚烫的精液撑大的肚子。像每一次一样,忍冬又被他玩成一具不省人事的精壶。

蒋容狱悠闲地长吁一口气,几天积攒下来的烦闷一扫而空。

阳具一片血红,随余精流出来一团还未成型的血肉。他没有发现自己手指颤抖,拎起血块状的组织,从染红的床单上分辨出自己的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胎囊像一颗可口的鱼籽,从中间的猩红到外侧的蛋清,依稀是一个蜷缩的婴孩形状。

忍冬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

这东西还没长出心跳就知道要安分守己,连母体都鲜少察觉到它的存在。它爱吃甜的,闻到什么水果都会催促忍冬去吃,好像知道自己命中带苦,生命随时可能走到尽头。

“醒醒,忍冬,乖孩子,快醒醒。”蒋容狱扑倒在男妻身上,小腹沾上儿子的系带血,好像被人从身后捅了重重一刀。

睫毛如蝴蝶尾翼般颤动,蒋容狱忽然有些不敢叫醒昏迷的他,怕血腥的场面吓坏手不能提的小男妻,更怕他们本就稀薄的缘分就此打住。

他不知道生活没了忍冬会变成什么样,早上没人把他含醒,晚上没人给他装尿。餐桌上少了一束茉莉,玄关少了一双拖鞋。别墅里的一切都要减半,正如他被剐空的心。

忍冬眼睛上还沾着晶莹的生理盐水,是哭泣的罪证。他长了张嘴,像刚刚找回自己的声音。蒋容狱捂住他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脸上,等他像以往一样破口大骂。

但是怎么可能呢?

轻盈的身体已经告诉忍冬答案。青年弯起一个解脱的笑:“我们……两不相欠。”

救护车一直在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插播一条晚间新闻。”冷淡的机械音弹出,语气听不出一丝焦急。

全帝国的公民摘下睡帽,把播放器的音量调小,以便重返梦境。蒋容狱独自坐在双层高的客厅中央,金碧辉煌的把手映出他铁一般凝重的脸。作为全星球第一个知道这则消息的人,他此刻一身戎装、整装待发。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映出满桌军功章。

“受人景仰的圣底比斯大雪山在昨日晚十一时零二分四十三秒发生雪崩。”

红色绣银边的五芒星叫大指挥官勋章,是他从父亲手中继承的第一枚勋章。铁十字雕着狼首的绸带是孤狼肩章,奖励他曾指挥部队在断水断粮的情况下死守至最后一刻,最终等来援军逆转战局。一枚刻着拉丁文的王旗护卫扣,奖励他为夺权篡位的女王挡过一颗子弹。

“迦太基坡上部先是出现一条裂缝,接着,巨大的雪体开始滑动——”

妈的,怎么这么烦人,蒋容狱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抽出匕首就向布谷鸟报信机投。凶器正中红心,金属零件碎得满地都是,廉价的塑料眼睛还一圈圈地转。

餐桌上是他亲手碾碎的胚胎,放了这么久早就散架了,臭气熏天。这栋房子从来没有亮灯到这么晚。仆人打了个哈欠,端着托盘站在楼梯的阴影下,等待拭去污垢的命令。蒋容狱金亮的眼中泛起血丝,眼神却越发坚定。

他把平时随手乱扔的小玩意儿,那些一刀一枪砍下来的军功,同他未出世的胎儿摆在一起。同那些血砂啊断茅啊放在一起,胎囊看起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那东西如同一把经年累月的烈火,摧枯拉朽地烧穿神经,拖着他往地狱里坠。

好巧不巧,被掐断的广播正好播到这一句。忍冬认真地聆听着,忽然感同身受般叹了一口气:受重力影响,雪体在向下滑动的过程中,迅速向山下冲去。”

“首长,咱是不是该走了?”传令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推出一个倒霉鬼出来说这句话。

但蒋容狱是听不进的。如果有人胆敢走近的话,能听到他正絮絮叨叨着什么。男人用披肩把一块块荣誉收在一起:“别急,等你长大了,这些都是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厨房传来哐当一声,是一个新来的厨娘不小心打翻了茶壶。来之前听说这家主人赫赫有名,家主夫人也平易近人,不会刁难下人。本以为好日子来了。谁知刚来没几天就发生这种事,真是令人欲哭无泪。

贵妇在这样一个动荡的雪夜登门拜访。葬礼上那个高颧骨的刻薄女人,以说一不二的铁腕掌控着帝国的外交命脉。此刻,她专程过来谈判,目的是切割表弟与那个双性的连接。

这不比上帝国谈判桌简单。

“小狼,家族都很关心你。”她对勤务官微笑,对所有人微笑,笑里藏刀地赶人。

客厅比什么时候都冷,蒋容狱接下她递过来的花茶。女人好奇自己这个肃杀的弟弟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柔软的喜好。

男人扭头的时候,一撮刘海盖在眼睛旁边,他没去管:“新生儿能喝这茶吗?”

女人抱臂站在一边,使劲揉搓冻痛的手指:“什么?”

她凑近了一看,差点尖叫出来:“这东西……这他妈不是已经死了吗?”

温热的茶水从头到脚地拎下去,她也生气了,手指戳戳他:“醒醒吧你蒋容狱!那双性的种分明已经死了,连个头的形状都没有!”

昂贵的羊绒围巾擦干了花茶,她的眼睛是嫌恶的,无论是对违抗命令的少将,还是忍冬腹中的胎儿:“凌晨你就要出兵镇压北国叛乱,而不是坐在这里对着一具尸体——”

“别说了!”蒋容狱钳住她肩头,头深深埋下去,说出的话那么像祈求:“你要帮我,你去科学院,把胎囊组织分析到不能再继续分析。”

女人颤抖了一下,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他接着说:“只有这样,我才同意出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秘书很快找来无菌盒,将那个不足月的胚胎铲进去密封。女人好说歹说,立下誓言才把蒋容狱送走。

她不知道这做是不是对的,在老去的家主和新生的蒋容狱之间两边讨好,试图站在胜利的那一边。军用吉普卷起一层融化的水花,车灯照亮了纷纷扬扬的雪丝。秘书迟疑地找过来:“要扔了吗?”

女人正在和家主汇报,摇头瞪了他一眼:“不用担心,他出发了。”

空中还飘着飞扬的雪丝,使这个肃杀的深夜多了几分悲凉。她钻进车里,一刻也不想在室外多呆。思考片刻,她说:“东西别扔,交给你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家族不喜欢看到蒋容狱对一个野种动情。

秘书温顺地点头称是,却不敢问他高傲的上司,看到向来残忍的表弟第一次有了活人的软肋,心中做何感想。

忍冬一开始闭着眼装死,感觉被温暖厚实的毛毯包裹起来,运到了别的地方。对方还在安抚他,听起来强大可靠:“别怕,我已经叫了车,医生会把你治好。”

后来闻不到蒋容狱的味道,他就把眼睛睁开了。

急救车内闪着莹白的光,音响放着舒缓的古典乐,仔细一听有点像萧邦的《夜曲》。

他松了一口气,眼眶泛酸,唯恐一闭眼又躺在蒋容狱的别墅里。他曾经无数次梦到被这个男人玩进医院,窒息或捆绑,或是别的什么。要不是遇到蒋容狱,忍冬永远都无法想象人类在性爱上发明了多少磨人的招数。

他像第一次上岸的美人鱼,好奇地东张西望。诊箱已经搬空了一半,护士给他倒水,焦急地喂给他药吃。忍冬要坐起来,又被以会扯到伤口为理由拒绝了。

连心电图都用上了,忍冬看着显示屏,不明白自己的心跳怎么一段长一段短,参差不齐的。

护士当然比他聪明,告诉他男人虽然有公务在身,心里却挂念着他。为了让他别紧张,她甚至讲了个放松心情的笑话,把自己逗得前仰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冬倒是想笑,裂开嘴角却比哭还难看。护士殷勤地前后忙活,想来是蒋容狱单独嘱托过,越不觉得温暖。现在知道关心枕边人了,早干嘛去了?他看着体温表、听诊器甚至血压计作用在自己身体上,汗毛竖起,仿佛又回到过去被支配玩弄的记忆里。

“别……”

他躺在私人医院顶层的看护病房里,像一朵冰棺材里垂落的花。他当然知道蒋容狱的下属会给他安排最好的服务,但他不知道丈夫,当然现在已经是前夫了,有多少财产。

这所医院就是蒋容狱家开的。

收容所的人还穿着那身青黄不接的管教制服,腰间别着一把戒尺。忍冬曾经觉得威严,直到自己失禁地潮喷在蒋容狱的少将军服上。

伟大的不再威严,威严的也不再伟大。

为首的人掀开浅蓝色被子,接着就有人把他拽起来。

毛毯从胸口滑落,他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只有一颗扣子还系着,皱巴巴地套在胸前。下身更是什么都没穿。

一只戴着龙皮手套的大手插进口腔,一深一浅地检查牙齿和口腔。对方咬牙切齿地说:“很好,深喉不会干呕,牙齿也十分整齐。”

接着,另一双手粗暴地解开衣物,露出被舔弄亵玩得饱满挺翘的双乳。同时,小几把因冷空气夹击颤悠悠得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终究是在孕期雌激素的控制下,长成了蒋容狱期待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教轻抚柔软顺滑的肌肤,突然噼啪扇了两巴掌,扇得乳瓣花枝乱颤,隐约露出几道红痕。

忍冬歪斜着头,闷哼了一声。暴力的击打让他下意识想要夹腿,却被捞捞控制在原地,花芯泛起水光。

“骚货,”一句严厉的斥责,他托起双乳垫垫“乳房够大,可以生产了。你夫主平时会拿脚踢你这里吗?”

几声轻笑,忍冬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带动红发轻晃。又有人又像抓牲口一样捻起他粉嫩的乳晕,捏在手里搓扁揉圆,扯得双性咿呀叫了一声。

“废物!难怪你被蒋家退货,”用于记录双性体检结果的铅笔敲在头顶,不是很痛,但很有侮辱性:“你的奶子和穴天生就是拿来给夫主取乐的。听懂了吗?”

“嗯……”忍冬没体力跟他们耗下去了,肉茎却食髓知味地抬起了头。

接着,他被放回床板,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像一块没人要的破布。忍冬感觉就像在海浪上漂流,随时可能因风浪沉海。

这个一览无余的姿势完美露出中间肥厚烂熟的女穴。血迹还粘在上面,暗示着身体的主人刚遭受过怎样的打击。

刚躺下去忍冬就觉得触感不对,大概是垫了尿垫,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别紧张,我们是科学院的,我们怀疑你身上携带雪原DNA。请你配合。”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认为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实验品更紧张了。

但检查还得继续。手电筒打开,顺着长短不齐的阴毛往下探,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光线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这艰难的一晚,外阴已经被撞击得红肿肥大,泥泞不堪了,可怜兮兮地微微颤动。伸手一摸又软又热,好不快活,里面或许还有没带出来的血丝。

有人刮了一勺,接着指示:“清宫。”

忍冬睁开眼,不知是想念谁产生的错觉,竟在病房门板上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身影。

他以为被摸一摸,猥亵一下就够了,没想到迎接他的将会是水枪。

为了彻底清除男人留下的精液,一股水流顺着大张的阴道往里面灌。子宫里瞬间充满沉甸甸鼓囊囊的清泉,小腹像流产前一样鼓起来。

熟悉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一根带着手套的手指往里面伸,泄愤地顺着窄小紧致的甬道四处搜刮,仿佛要把余下的白浊都吃进肚子里一般。

刺激和充实的感觉充盈大脑,忍冬压抑着持续不断想要哭喊的冲动,被手指干得连脚底板都微微发麻。过量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因为轻微缺水而无法潮喷。

为首那人啧啧嘴:“阴道弹性较好,但敏感点太浅。你一定经常被玩到吐舌吧?”

地上用于检查的包裹都被他们收起来,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似乎有些不舍,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你大概不会被发配当军妓,放心吧。”

灯又关了,忍冬对此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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