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2)
没有什么烦恼,是一觉谁不过去的,有事明天再说吧。
然而凌晨起夜的时候,她注意到写字台一个没关严的抽屉里有亮光透出来,她过去查看,惊喜地发现那竟是她的手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发亮是因为恰好有消息提示,电量已经很低了,她激动地拿起手机,插上电源,手指头颤抖不已,点开微信零钱。
不到一百块,激动陡然冷却,但转念一想,至少明后天的饭有着落了,复又开心起来,躺下的时候已经在盘算明早给小扶苏弄点什么好吃的。
翌日一早,太阳已高高升起,姜暖打着哈欠起床,却发现扶苏不在身边,吓得她连忙跳下床,冲到客厅里。
只见年仅四岁、身高不足一米的小朋友,正蹲在门口的穿衣镜旁,认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还伸出手指头触了触,满眼的好奇。
姜暖走过去,揉了揉他的一头长发,心想在出门之前最应该做的,就是把他们所有人的头发都剪短了,不然连门都出不去。
蒙毅直到八点多,才从天台上下来,轻车熟路地用钥匙开了门。虽然仍是懵懵的,但他学些能力很强,基本已经适应了。
一进门,就看见国夫人拿着白晃晃的剪刀,在小公子头上一顿操作,黑色的头发层层铺落,在地上堆成堆。
而国夫人,头发已然短了半截,是及肩的长度。
新的冲击,令他又恍惚了半晌,直到国夫人一脸坏笑地咔嚓着剪刀朝他逼近,他才猛然回神,连连后退。
姜暖气呼呼道:“不行,必须剪,不然会被当成怪人围观。”
蒙毅的外貌和身高本就极其出众,若是顶着一头长发到处晃荡,怕是会上什么热门帅哥图鉴,惹来麻烦。
蒙毅仍执拗,姜暖觉得他简直比扶苏还难哄,便领他到阳台,朝下一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区里匆匆赶去上班的男人,各个顶着一头短发,有的甚至没有头发,晃着白亮的头皮就往外走,看得蒙毅觉得眼睛很受伤。
这个时代的人,没有象征身份的发冠,没有浓密的长头发,衣着也古怪,这么冷的天,怎么有女孩子光着两条腿,太有伤风化了
他呆愣愣看了半晌才回过头,却见高高在上的国夫人,也露出两条肉色的腿。
他连忙捂住眼睛,非礼勿视。
姜暖哭笑不得,她的羊绒裙虽然一侧开着叉,但已经过膝了,腿也不是光着的,是裹着一层很厚的肉色打底裤,可他表现得却好像她什么也没穿。
“快点,把头发剪了,一会儿早高峰过了,我领你们四处逛逛。”姜暖换好衣服,再度拿起剪刀逼近,蒙毅仍是后退连连。
“不,不,不劳烦您了。”他脸涨得很红,“我自己来。”
“你自己又看不到后面。”
“”蒙毅仍支吾着,反正就是不大想与她有亲密接触。
“扶苏,你来给他剪吧。”姜暖斜睨了他一眼,对扶苏咕哝道。
扶苏眼睛亮亮地一闪,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任务,小肉手不比剪刀大多少,踩在沙发上,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兴奋地给蒙毅剪成了参差不齐的乡村非主流。
姜暖忍住笑,拿过剪刀,压住蒙毅挣扎欲动的肩膀,给他修了修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也不怎么擅长,但至少让他的头发不再像被狗啃了似的。
最后,她将弟弟的一套衣服扔给他,让他换上,半小时后,他们出了门。
一身黑色耐克连帽冲锋衣,黑色长裤,同牌同色网球帽的蒙毅,看上去终于像个十九岁的少年了。他拘谨地跟在姜暖身后,始终不敢直视她露在外面的两条腿。
真不知道王上要是看见她这副样子,会作何感想?那样修长好看的两条腿,全都被外人看光了
他嘟嘟囔囔地在心里吐槽道。
第62章暴君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扶苏怯生生地往姜暖身后躲了一下。
仰头望到阿母鼓励的眼神,他握紧小拳头,深吸一口气,两腮鼓囊着再次踏出试探的脚尖,踩在电梯与地砖的分界处。
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踩了两脚,然后一鼓作气跨了进去。
“扶苏好厉害。”姜暖拍手表扬道,语气和表达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现代式的。
随后也跟着迈进去,最后是蒙毅,他显然好奇多过畏惧,一进来就上下左右前后地张望,不错眼珠地盯着姜暖在操作面板上戳按,默默在心里记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这是个超越理解、光怪陆离的世界,他也要拼尽全力保护好国夫人与长公子,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职责。
电梯下行不需要磁卡,他们错开了早高峰,因此只在六层停了一下。
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个老熟人,姜暖和弟弟参加过他家开办的马术培训班。
老爷爷姓楚,手里牵着一个和扶苏年纪相仿的漂亮女孩,是他的宝贝外孙女。
姜暖穿越前,小姑娘走路还跌跌撞撞的,如今却已经小大人般稳重,真不知是该感慨时光如梭,还是小孩长得真快。
姜暖差点就想打招呼了,好不容易才忍住。她此时此刻跟黑户差不多,甚至还不如,是绝对不能够被认出身份的。
老人只淡淡瞥了眼这怪异三人组,就背过身去,并未搭话,小姑娘却转过樱桃小丸子般的脑袋,瞅住姜暖,大眼睛忽闪着,糯糯又软萌地唤了一声:
“暖姐姐。”
姜暖心头一咯噔,有点后悔以前每次遇到小姑娘,都因为她长得实在太可爱而忍不住弯身摸脑袋的行为了。
她把墨镜往上推了推,尴尬地挤出一丝笑意:“小朋友,你认错人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爷子轻轻扯了下小姑娘的手,小姑娘迟疑着转回头,目光与扶苏短短对视了一下。
姜暖惊魂未定,低下头却看见扶苏正认真地盯着小姑娘的后脑勺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王宫里同龄的小丫头基本等于无,恐怕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年龄相仿的女娃吧。
电梯很快在一楼停稳,他们跟在老爷爷身后小心翼翼踏出来。小姑娘还在一步三回头,那双漂亮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令人印象深刻,又不忍辜负。
姜暖忽然感到一阵迷茫。
就算手机零钱里装了一千万,她怕是也没法在这个世界畅通无阻地活下去。姑且不说遇见熟人不敢打招呼,就说生病了、坐火车坐飞机,也都困难重重,连买个新手机号都得找人暗箱操作。
就这还没考虑自己的房子已经不属于自己,随时可能被亲戚破门而入呢。
她此刻就宛如一只幽灵,一缕死去的灵魂,拖着沉重的肉身,在本来应该无比熟悉的世界里,举步维艰,还带着两只“拖油瓶”。
外面的世界冷风萧瑟,姜暖低头问扶苏冷不冷,扶苏摇摇头,说一点也不冷。
他身上穿着的是弟弟小时候的旧衣服,那时家庭条件好,衣服都是抗造的材质,穿在身上不显旧,就是有点大,不那么合身。
不过古人的抗冻能力一流,昨夜在零上1度的夜风里睡了一整晚的蒙毅,此刻面色红润气宇轩昂,一点也没有着凉的迹象,扶苏更别说了,似乎比她还禁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松了一口气,牵着他在小区里逛了两圈。
小朋友开始还有点害怕,但很快就开心多过了恐惧,踩着厚厚的落叶到处撒欢,看见运动器材旁的电动木马,兴奋地就骑了上去。
姜暖摸出几枚硬币,投进去,让他骑了个够。
这边蒙毅却被单杠上上下翻飞的老爷子们惊到了,他戳了戳姜暖的胳膊,一脸正经问道:“这些老人,是在为上战场做锻炼吗?”
姜暖哭笑不得:“不是为了上战场,是为了养老金。这是个和平的年代。”
“哦。”蒙毅若有所思,看不出是对老人感兴趣,还是对单杠、双杠、高低杠感兴趣,直到他挨个跳上去,把自己翻成了一只陀螺。
姜暖满脸黑线,在他被一群表情惊艳的老头子团团围住时,抱着扶苏走开了。
她可不认识这个显眼包。
她牵着扶苏走出小区。小区往西行二三百米,是一溜商业街,很多早餐铺子都热气腾腾地开张着,白烟翻滚,香味迭起。
扶苏小朋友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来。
“想吃什么,阿母给你买。”她领着他慢慢地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扶苏眼睛都不够看了。那些食物、那些味道,他见都没见过,却一个比一个香,他简直没法抉择。
姜暖自然想把所有都买一个遍,任他挑选,可手机里只躺着一百块,她得一顿一顿地仔细规划。
堂堂大秦的长公子,居然沦落到了连包子都吃不起的地步,姜暖内心无比自责,总觉得是自己坑了他。
“阿母,我想吃这个。”扶苏裹着一根手指头,看着前面的肉夹馍,试试探探地说道。
就仿佛他已经看出了阿母的拘谨,这让姜暖更加愧疚,连忙掏出手机,想都没想就一口气买了五个,外加两碗豆浆。
母子俩正坐在店里靠窗户的位置吃,蒙毅精准地追随而来,挠着后脑勺坐在他们对面。姜暖又追加了一碗豆浆,两屉包子。
“钱不够了。”她边吃边碎碎念道,“也不知道你那把剑,能不能换一大笔钱。”
蒙毅大惊,顿时觉得手中的包子和肉夹馍一点都不香了。那把剑跟随了他十多年,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物件,没有之一。
他垂下又黑又长的睫毛,陷入了沉思。
熟悉了一番外面世界后,他们立刻就回了家。一是怕花钱,二是怕被曾经的熟人留意到。
姜暖脱下外衣,露出被羊毛衫和羊绒裙包裹的曼妙曲线。这样的线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绝对会被频频张望,甚至被偷拍下来,所以她才选了宽松至极的大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的自己就不太有这种担忧,身材是好,但也好得中规中矩,不像芈莲,从头到脚每一根线条都看得人想犯罪。
她刚将衣服挂上去,蒙毅就捧着青铜长剑出来,一脸郑重地往她跟前一送。
“夫人,您拿去吧。若是能换些钱,也算是它的造化。”
“啥?姜暖一脸懵,这才想起自己在早餐时的碎碎念,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我开玩笑的。这把剑对你很重要吧,我怎么可能拿去卖掉呢?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再说,你的剑属于国宝级文物,不能买卖,要上交国家。既值钱又不值钱。”
蒙毅微微怔住,半晌才慢慢收回送剑的手,心里莫名地不是滋味。
他什么忙都不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别捣乱就是最大的帮忙。”姜暖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故作轻松地说了一句,折身去卧室,翻出昨晚放在抽屉里的一对珍珠耳珰、一对玉石手镯,和几支大大小小的簪子。
最大的一支簪子是金簪,然而战国时代的金不是纯金,而是铜与锡的混合物,不值钱。不过珍珠和玉石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她手头的这对玉石,是最宝贵的和田玉,应该可以卖上点价。
她将首饰包好放进挎包,来到客厅,对蒙毅说她要出去一趟,让他务必照顾好扶苏,千万别出门,谁敲门都不要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母,我也要去。”扶苏心里有阴影,寸步不想离开阿母。
“乖乖呆在家,阿母一会儿就回来。”她蹲下来,郑重其事与他拉了勾。
然后她打开电视,一顿翻找,找出一部老片子,《古今大战秦俑情》,放给他们看。
其实想放《神话》来着,但怕蒙毅受不了同名同姓的刺激。
她是在扶苏一片水汪汪的注视中离开的,关上门的刹那,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想他了。
幸好他和自己一道穿越而来,否则孤身一人穿越回现代的自己,此刻不仅过得鬼鬼祟祟,没有一丝安全感,还会想他想得肝肠寸断。
她始终低估了扶苏在她心里的根深蒂固。
这种横跨两世的感情,早就埋进了心底最深处,沉重而深厚,镌刻般永久。
她眼眶红了,按下电梯,在六层的时候,又遇到了楚爷爷。
这会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的笑容慈祥又神秘。
“回来了啊?还能适应吗?”他说道,不待她回答,就转过身去,面对着灰色梯门。
姜暖没吭声,心里满是奇怪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肯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甚至不仅如此
可她什么也不敢问,电梯一停,就匆匆奔向商场。
珠宝行的老板见她孤身一人,也不像有背景的样子,明显压了一半的价,这些加一起只肯给她三万五。
姜暖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讨价还价又多要了三千,才捏紧蓄满“巨款”的手机快步离开,生怕这到手的三万八再不翼而飞似的。
这些钱,够他们几个月的生活了,如果没什么大的意外的话。
未来到底要如何,她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家,电影才演了一半多,一大一小两人在沙发上看得投入,扶苏指着屏幕上关羽版的秦始皇嚷嚷道:“可父王不长这个样子啊”
蒙毅也嘟囔:“我们蒙家也没有叫蒙天放的”
姜暖翻了翻眼睛:“电影而已,别较真。”
晚上,蒙毅照旧睡天台,怎么说都不好使。姜暖把扶苏从浴缸里抱出来,热乎乎地塞进被窝里。
“阿母,你说父王现在在做什么呢?他会不会想我们呀?”他在柔软的床垫上滚来滚去,滚不够似的,“这里的被子和褥子真软,真舒服,要是父王也能盖上就好了。他每天都那么累,有了这些,每晚就都能舒舒服服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不经意说出“父王”这个词了。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他有点想他父王了。
不顾一切追逐她而来,不代表他不思念父王、不要父王而选择阿母,他大约只以为这是一段奇妙的插曲,他们很快还是会回去的。
还能回去吗?那个系统,自从猴急地催她跳井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姜暖怀疑它是不是完成使命,就此消失了。
若是那样的话,她真的就没一点回去的指望了。
她倏地浑身一滞。她潜意识竟是想回去的吗?
她赶快摒弃这个想法,为自己的恋爱脑感到可怕。
不不不,她这样想是因为怕扶苏想家、想父王、不适应现代,而不是她想谁了。她才不会想那样的渣男呢。
她连忙熄了灯,捂住脑袋,用耳机循环了半个小时的《长恨歌》。
渣男,渣男,都是渣男。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慢慢地睡了过去。
然而她却做了一个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确切地说,那不像是梦,而像是灵魂出窍后的故地重游,因为梦里她又站在了熟悉的宫殿里,四周是鱼贯出入的宫人,却没人注意到她,甚至还有个小宫女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
敢情自己真成幽灵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体,挺实在的,一点也没透明化,手也能拿起物件,挪动物品,可偏偏就是无法被看到。
她因此大起了胆子,穿着花花绿绿的睡衣就往他经常办公的侧殿走去。
他不在,这很反常。
梦里她没有知觉,因此走了很久也感觉不到累,最后终于在自己的芷阳宫的后花园里发现了他。
他阴郁地伫立在那口井旁,身后是瑟瑟发抖跪成一排的宫女和内侍。
举目望去,全是服侍自己的宫人,一个都不少。
她心口猛地一坠。
每个人都被绳索紧紧捆缚着,秋穗跪在最中间,圆圆的小脸缀满泪痕,消瘦了不少。不止是她,所有人都憔悴不堪,浑身抖得像筛子。
而秦王的前方,那口井四周,黑压压地分布着很多士兵,每人一把铲子,卖力地挖着,地上不久就出现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坑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他要活埋了他们。
竟然在这个时候,就发展出了“焚书坑儒”的嗜好吗?
她心里焦急,从未想过自己离开后,他们竟会遭遇如此对待。愧疚和愤怒同时涌上来,她从树丛中奔出,拾起几块石块,远远地砸他后背。
暴君。
她边砸边骂,石子全失了准头,只有最后一块正中他后脑勺。
她顿时升起解气的感觉,还欲再扔,他却唰地猛然转过身,锐目横扫,很快与她对视上了。
她倏地打了个冷颤,身体条件反射般连连后退。
他好像看到她了
第63章奇异的能力
他不可能看到她的,刚刚那个宫女可都是从她身体里穿过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暖朝秦王身旁的蒙恬望去,他手按着长剑随王上一同转身,视线却并未落在她身上,而是没有聚焦地瞅向她的方向,像是在循着王上骤然调转的目光张望,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姜暖大起胆子,想反正现在也是做梦,索性又朝他丢了块石子。
不偏不倚,正中胸口。石子沿着玄色王袍一路逶迤滚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出一小段距离。
她看见他原本就压抑着暴虐情绪的面容上,眉头高高地、难以置信地蹙起,目光带着震惊追随着石块的滚动,最后又愠怒地抬起来落到她身上。
他额角的青筋,隐隐抽动了几下,然后甩着袖子朝她大步走来。
绝对是看见了。
姜暖登时怂了,连忙往树后面绕。虽然是阿飘状态,可她并没有因此获得任何超能力,跑步速度依旧堪比水豚,几秒钟就被他拦截住了去路。
“芈莲?”他低沉而嘶哑地唤道,“你、你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到底去了哪里?扶苏呢?蒙毅呢?”
姜暖换了棵树绕圈,他一怒之下伸出手臂想攫住她,就像先前每一次那样,可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从她身体里穿过,只握了一把空气。
他的神情看上去更加难以置信了,眼底怒意也更加深厚浓郁,姜暖赶紧将身体躲在树后面,只露出半张脸与他对视。
鬼鬼祟祟的样子,令他手心痒痒,偏偏却又抓不到,更没法捏住她的腮帮子,好好解一解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此,他很不爽。
“你、你抓不到我的,所以不要过来”她嘟囔道,睫毛簌簌,两手扒着树干。
“既然你知道寡人碰不到你,为何还躲?”他容色凌厉,气场并没有因为是梦境而朦胧模糊,依旧那么咄咄逼人。
还不是你太吓人,那眼神活脱脱就像要把我也揪住埋进土坑里,不躲才怪呢。
姜暖在心里碎碎念道。
“我、我这会儿是在做梦,所以你不要逼我,有科学研究表明,人在梦里受到极度惊吓,很可能会发生猝死,你若不想我死,便离我”她小心翼翼拿胳膊比了比,比出半臂的距离,“不许超过这个距离。”
秦王的面色看上去越发阴鸷,他垂眸睇了一眼她那条胆大包天的手臂,似乎很想折断它,这也是落在姜暖眼里的猜测。
呜呜呜,为什么变成了阿飘,又在自己的梦里,还要这么怕他
她为自己的没出息感到委屈,忽然想到不远处跪成一排的侍女内侍,心中陡然一紧。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从未想过自己身边人会被株连,所以应该不至于梦见这样的场景。
她心里有些小小的困惑,但秦王在梦里的目光依旧锐利如刀,此刻正无声地解剖着她,让她无法分神,无法忽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回到了我本来的世界,就是两千多年后的那个世界,扶苏和蒙毅都跟我在一起,他们很安全。所以你不要活埋我宫里人了,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决定,与他们无关。”
这样的话以前也说过,是阿傩替自己留在宫里遭到处罚的时候。她怎么就忘了他骨子里是个挺残暴的人,不可能对她身边人毫不追责。
可是活埋,也太过了吧,还是活埋在宫里
树林中传来窸窣脚步声,蒙恬在秦王身后站定,有点诧异地望着君上的后脑勺,不知道他是在和谁对话。
秦王侧眸看了他一眼,留意到他的神色,挑眉问道:“你看不见国夫人?”
蒙恬毕竟是从小跟随他一道长大的,一点废话也没有,干脆利落地一摇头:“王上,臣能看见的,只有您一人。这林子里,也只有你我二人。”
秦王微怔,扭过头又刷了姜暖一眼,目光黑沉沉的,令姜暖很没出息地又紧张了一小下,身体往树干后蹭了蹭。
“你下退下吧,蒙恬,把那些碍眼的家伙也都关回去。”
“诺。”蒙恬一句废话都不多问,得令后便迅速离开。不一会儿,不远处的后花园里就只剩下大大小小的坑和土堆了。
诶,这些坑深浅大小各不一样,真的是埋人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这会儿倒是考虑周全了。”他皮笑肉不笑,“寡人还想着将你父亲请到宫里,将他的肉一片片切下来扔进井里,看你何时能够现身。”
姜暖打了个冷战,还未及开口,便被他命令道:“过来。”
她犹豫了不到半秒钟,就被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和父亲可能会变成水煮肉片这件事唬得一刻也不敢耽搁,迈着小碎步跟在他身后,随他一同来到那口井旁边。
井旁边就是那些凌乱的土坑,凑近了才发现,这些坑看上去像是在寻找什么,而不是用来埋人的
“这口井,扶苏出生后,寡人就命人用土填了底,只有不到一人高的深度,那晚你如何能跳得进去?”他指着井口质问道。
那夜他并未看得真切,只不远不近地看见她一跃而下,然后是蒙毅,但宫人们都异口同声描述他们确实是从井里跳下去的。
姜暖微微惊讶,竟这么浅吗?她跳下去的时候可是仿佛坠入无底洞一般,莫非是系统开了什么时空通道?
不过小区那口井也很浅,两米多的深度,他们坠落了一会儿就莫名其妙平稳地踩在井底了。
“这事本来就很魔幻。”姜暖无意隐瞒他,把后来的事简单描述了一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他看上去依旧难以置信,好像还挺想抽她,但听得很认真,她话音刚落,他便从袖口掏出一枚玉佩。
“你落下了这个。”他将玉佩举在她眼前,“你消失之后,寡人将井中搜查了一遍,发现了这个。是你那晚佩戴的吧?”
确实。只不过
在她的印象中,这枚玉佩是掉进了现代那口井里,而非咸阳宫。
她清晰记得蒙毅拉着她往上的时候,玉佩从她腰间滑落的感觉,但当时情况紧急,她没工夫再钻进去寻找,便作罢了。今日卖首饰时,她还特意趴井口拿手电和树枝扒拉了一番,寻思多卖点钱,结果影儿都没看见。
当时还想是不是被乌鸦叼走了,还是被捡塑料瓶的老奶奶阴差阳错拾到了,竟未曾想会出现在这里
她脑中划过一个猜测,顶着他有如实质的目光弯身在地上挑拣,挑出一块特征相对明显的石头,扔了进去。
一米多一点的深度,却没听到落地声。她趴伏在井口,费力地向里看。
虽然是白天,阳光却一点也照不到,就在她失望的时候,头顶“蹭“地燃气一团火焰,接着井内被照得纤毫毕现。
她扭了下头,看见秦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火折子,正举着给她照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脸色被炙热的火焰衬托得忽明忽暗,越发显得阴晴不定,吓得她连忙回头,望井里搜寻。
没有。
她又投了一块大石子,直勾勾看它下落,结果看到了惊奇的一幕。
石子像是被沼泽或黑洞吞灭了,竟直接没入地面,悄无声息。
诶?
她正诧异,身后接连掷来好几块石头,然而这些石头全都如常落在了井底,地面也不再像沼泽或黑洞,变得十分坚实、硬实,托着那些石头。
她扭头看去,秦王手里还掂量着一块石块,俯下的目光和紧锁的眉头说明他也注意到了这个现象。
原来他早就猜到了这种可能性,在这儿做对照组实验呢。
她想了想,回身从他手里夺过那枚玉佩,抛了进去。
玉佩沉没,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与他相视一眼,全是讶异的神色。
她动了动嘴角,刚想说什么,忽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所有色块搅在一起,混淆、模糊,最后化成一片沉沉黑暗。
她醒了。
卧室里是凌晨太阳未出的光线,她深深喘息几口,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
还不到五点。
身旁,扶苏小朋友睡得正香,一只小脚丫连带着整条小腿,不安分地从被窝里伸出,压在被面上。
姜暖望着他红嘟嘟的嘴巴,心生一股怜爱,刚想俯脸吧唧一口,脑中突然有根弦猛地绷紧。
她刷地折身坐起,小心掀开被子,蹑手蹑脚来到客厅,以最快的速度草草换上衣服,锁好房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到院中那口井边。
深秋的清晨,只零星散布着一些老大爷和晨跑的人,大家目标明确,没人在井口附近徘徊,姜暖赶过去的时候,那两块石头和玉佩,正躺在厚重的落叶之上,玉佩的穗子随风轻轻舞动。
姜暖呆住,一屁股跌坐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说,那不是梦吗?
还是说,她灵魂在睡梦中穿越了时空,来到秦王身边,而且还验证了一个现象。
那就是被她扔进井里的东西,也可以穿越时空,从那口井通到这口井
并且,只有她才可以。其他人都不好使。
她瘫坐在地,被冷风吹了足足好几分钟,才想起来似的站起身,从旁边垃圾桶里找出一只黄色的、最大分量的乐事原味薯条包装袋,往里面塞了几块石头,用手电筒照着,扔了进去。
梦里场景再现,包装袋连同石块,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被吞没了一般。
第64章惊悚
“阿母,把东西投进井里,父王真的能收到吗?”扶苏小小一团蹲在井边,对着黑黢黢的井口眨巴着黑眼珠。
“应该能,阿母做过实验的。”姜暖认真回答道,与半蹲在另一旁得蒙毅对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已经把今早的梦境与他说了,也把玉佩在两口井间穿梭这件事将给他听,他虽然震惊,但一想到近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连串事件,很快也就镇定了下来。
“那、那我们就开始吧。”扶苏眼神跃跃欲试地一亮,举起怀中抱着的松软大枕头,深吸一口气,将它投入井内。
然后是一大袋好吃的,牛轧糖、巧克力、沙琪玛,甚至还有两袋俄罗斯牛奶威化饼干,这些都是他四岁的小脑瓜能想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姜暖转头看向蒙毅。蒙毅略犹豫片刻,从登山包里掏出一对马镫、一副带鞍桥的马鞍,还有一个指南针。
小区附近有一个规模很大的跑马场,因此周边有售卖马具的商铺,他肯定是在那儿买的。
他虽是古人,适应性却出奇地强,几天之内就已经能够到处游走,甚至还坐了一趟公交车,拿着她的手机去楼下超市扛回几袋米、两桶油。
轮到她了,她扭扭捏捏从怀里掏出一包男士内裤,在被看清是什么之前飞速投了进去,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然后是一包a3打印纸,和几只上好的毛笔。她开始想的是钢笔、中性笔,但这东西在古代很难推广,主要是没法量产,最后还是选择了毛笔。
其实她有好多好多东西能投进去,可惜时间仓促,只能先拿这些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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